“那是刚才。”祝明月理不首气也壮,“现在又不困了,把手放开!”
顾言舟喉结滚了滚,有点无奈:“你怀着孕……”
祝明月轻松挣脱顾言舟的禁锢,美滋滋地捏了捏胸肌摸摸腹肌,语调轻快:“我知道,我就摸摸,不干什么。”
手感可真好!
顾言舟:“……”
刚洗完冷水澡的顾言舟又热了,那只柔软的手就停在小腹处不动。他忍了又忍,刚转身想亲亲,却发现方才说着不困的媳妇早己睡熟。
鼻尖的呼吸绵长均匀。
清幽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,即便没开灯,屋里的光线也颇亮。
顾言舟定定看着媳妇那张明艳的小脸。
脸颊两旁的鬓发贴在脸上,衬得脸蛋愈发的小。浓密纤长的睫毛偶尔轻颤,相比起醒着时的骄纵活泼,睡着的祝明月难得的乖巧。
顾言舟目光蓦得柔和下来,长臂一展将祝明月揽进怀里,低头在她额间落下轻柔一吻。随后闭上眼,抱着媳妇勾着唇角入睡,动作间似乎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珍惜。
祝明月睡得很香。
但老祝家这会儿却闹得非常不愉快。
云秋兰说会帮闺女出头,那就一定会做到。吃完饭,便带着祝启胜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到了大哥家。
当初分家的时候,老祝家就闹得不是很愉快。
祝爷爷祝奶奶偏心老大,再加上云秋兰生祝明月的时候坏了身体,之后都不能再怀孕,无法为老祝家开枝散叶。分家时,大部分东西都给了老大家。
后来云秋兰成为厂里优秀职工,分到房子,祝启胜便屁颠屁颠地跟着着妻女搬了出去,平时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回去。祝老太倒是闹过几次,被云秋兰狠狠收拾两顿,老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