嫉妒他们年纪轻轻就能分到这样一套房子。

不过无所谓,祝明月向来不会为这种不相干的人费神。

顾言舟摸出钥匙打开门,轻手轻脚地将早己睡熟的儿子放小床上。给他盖上薄被,扭头问祝明月要不要洗澡。

“要。”

六月底的天气己经很热了,祝明月今天拳打渣男脚踢白眼狼时出了一身汗,这会儿身上黏黏的贼不舒服。

“我去烧水。”顾言舟转身往厨房走。

祝明月坐在床边,打量着屋内的摆设。

墙壁上贴着年代感十足的海报,旁边挂着日历本。窗户旁边放着张双开门衣柜,左边的柜门上嵌着块镜子,另一边的柜门则是嵌着幅艳丽牡丹花的画。

老式的黄木五斗柜,挂着纱布窗幔的拔步床。

窗户下方放着台缝纫机,机身盖着黑布,是顾言舟娶她时的彩礼。

祝明月很少用缝纫机,也就偶尔用来帮顾言舟缝他破洞的裤子或衣服。后来她嫌麻烦,顾言舟便自己缝了,没多久他甚至能做出简单的衣服。

团团有几件衣服就是他亲手做的,还挺好看。

好像没什么东西,是这男人不会的……哦不对,他不会生娃,毕竟条件不允许。

房间里处处充斥着温馨的气息。

浅色的窗帘,黄色的桌布,门口挂着的几串千纸鹤……有些是她做的,有些是顾言舟布置的。祝明月和顾言舟真的过了很长一段甜蜜时光,所以才会努力建设自己的小家。

“水烧好了,去洗吧。”

顾言舟低沉的声音拽回了神游天外的祝明月,她应了声,从衣柜里翻出换洗的衣服,去到厨房旁边搭建的,专门用来洗澡的小隔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