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衍急了, 探手去摸程渊的脸, 只觉得平常冷静持重的人此刻瑟缩了一下。
他好像不太习惯亲密接触?林衍脑海里划过一个念头。
他能感觉到程渊的精神力如同温热的潮水,而自己正缓慢地渗透进这片狭小的空间, 渗透进……
“你所谓的‘新方法’就是这个?”
林衍感觉胸口一闷, 不老实的精神力被程渊笼在一起,强势逼他收了回去。
程渊捏了捏他脸颊上的软肉, 偏过头:“安抚是安抚,训练是训练,少玩点小把戏。”
“我还没答应就动手动脚,想造反?”
林衍的回答是近乎讨好般用脸颊蹭了一下程渊的手背, 小心翼翼地盯着他微红的耳廓。
“造反?”林衍低笑, 呼吸拂过程渊的耳廓, “我怎么敢?这只是舒缓情绪的方式罢了, 哥哥,你别这么紧张好吗?”
他的指尖触碰到了程渊的嘴唇, 力度轻柔得不可思议, 与他此刻极具侵略性的禁锢姿势全然不符。
“放松点,哥哥。精神接驳的前提是信任, 你教我的。”
程渊哼了一声, 却没再推开他。
此刻两人躺在逼仄的驾驶舱内, 紧紧相贴。林衍膝盖撑在驾驶座两侧,勉强支起下半身,重量几乎都压在程渊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