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正式宣布向我投诚?或者更简单的……低调一些,乖一些,被我藏起来?”

程渊:“……

“我知道你对军功荣誉什么的没有一点执念……”林衍低声说着,鼻尖拱进程渊严整的衣领里。

程渊仓促间只能握住他不老实地往自己后腰探去的手,低斥一声“别动”。

“我不。”林衍气哼哼地叼着衣料,咬着衣服上一颗扣得很仔细的纽扣,“你答应给我的东西,就别想拿走。”

“你这是乘人之危。”

“我不管。“林衍将脑袋埋进程渊怀里,闷闷开口,“你利用也利用完了,耍着玩也玩够了,失忆了我也算是尽心尽力,照顾你那么久,现在你想拍拍屁股跑路?休想!”

程渊失笑:“这什么毛病?还撒泼打滚起来了?”

“是啊,怎么了?”林衍坦然与他对视,“你要是讨厌,那只能打死我了。”

“打死我也没用。”他摩挲着程渊的手背,泄愤般咬了一口,“我要把我自己变成一块狗皮膏药,天天粘在你身上,让你撕也撕不下来……”

林衍越说越离经叛道,热气扑在程渊衣领下细腻冰凉的皮肤上。微凉的发丝垂下来,挠在上面泛着细细密密的痒。程渊脑袋里一片轰鸣,说不清是后遗症还是别的原因,渐渐听不清林衍在说什么,也看不清他的脸。

程渊只觉得他似乎是极爱惜,又极委屈地贴上自己脸侧,不知道该对自己做什么好,最后只能泄愤一般咬了一口自己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