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只是想更了解他一些。可以告诉我更多……他以前的事情吗?”

他记得那时候他这么问,而玛兰妲没有很快回答。

她的金发从压得紧紧的帽檐边掉了几缕下来,遮住了她反常而显得格外心事重重的眼睛。

“不少年前了,这是伤心事,不要再在他面前提。”玛兰妲声音很低,“虽然队长从来不说,但他的精神状态一直都很脆弱,一旦想起一些什么,那些事情都会在机甲网络和夜晚的梦里缠着他,让他不得安宁。”

“神经接驳造成的后遗症是永久性的。如果被刺激到了……你懂我意思吗?”

“嗯……我知道。”林衍的声音压抑得有些嘶哑。

回忆中断,楚惟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

楚惟的脸抬了起来,他看着林衍,目光简直是有些悲愤的。

“很多年以前,先锋军旧部那时是真正的铁板一块,没人能够摧毁他们的默契和信任,他们同时启动机甲,意识甚至能在同一片空间里互相流动。”

“那时候我们这种资质的,只配当编外队员,连靠近那些核心的机密的机会都没有,更没权利靠近那样一支队伍。”楚惟的声音带上了一点苦涩,“也正是因为这样……我们才能保住这条微不足道的性命。”

“十五年前,特内拉的遗迹上,先锋军核心成员们在队长的带领下,在帝国全力支持下进行了一场绝密的战斗演习,内容未知。结果是因为某些意外,核心成员全部死亡,而在唯一生还的队长被怀疑为始作俑者,被送上了军事法庭。”

“期间不知原因,不知结论。我只知道在调查结果出来前的三天,队长接受了一些……远远超出审问范围的私刑。”

林衍喉咙发紧,张了张嘴唇,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
“总之最后查出来队长是清白的,事情不了了之。此后一年先锋军都在极严的管控下行动,差点解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