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程渊好久没说话。

“谁教你的这些……”他难得有点词穷,“这些……花言巧语?”

林衍坦诚回答:“没人教我,我自己学的。”

“说起来,别人教的反而不靠谱,还得我自己在你这实践,自己总结经验才对。”

程渊挑了挑眉:“比如?”

“比如我穿这身是楚将军建议的,他说你喜欢军校生,让我什么不用懂,穿着校服来找你撒娇就行了。”林衍说。

程渊:“……他找死?”

“那我不知道。”林衍把脑袋拱进程渊的手心里,嗡嗡道,“反正打他就不能打我了。”

“什么逻辑?”

程渊收紧手指,捏住林衍柔软的双颊。

常年累月身居高位的指挥官,连骨节都是冷硬不近人情的。反衬得林衍像一只不谙世事的飞蛾,心甘情愿扑进名为“长官”的火里,任凭他拿捏,绝不反抗——当然是演的。

程渊捏着林衍的脸颊想,多可爱一小孩啊,可惜小心思比筛子眼都更密不透风。

“当然是因为……”林衍的声音有点含糊,但那双眼睛明亮得摄人,“我怕你累着。”

“说起来,哥哥你为什么从头到尾,对我提出的唯一疑问是‘谁教了我撒娇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