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履历好,实力够,为什么不能是你?”程渊转头,“还是第二星系原住民,更加合适了。只是送你去参加选举,放心,不会动任何手脚。”

“……看来你身边是真的没人可用了。”玛兰妲闷闷不乐地低下头。

“楚惟虽然曾和我们共事,但目前隶属研究中心,不可能放人。”程渊说,“阿尔勒……你看他是那种长袖善舞的人吗?副队,只好委屈你了。”

玛兰妲欲哭无泪,像棵即将被流放边疆的苦命小白菜:“最后一个问题……为什么不考虑你那小副官?他也是第二星系的人吧?”

“他才入伍多少年,有多少知名度和经验?”程渊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玛兰妲,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
“这不是逻辑上的问题,这只是一个私人情感上的控诉。”玛兰妲举起一只手,“队长,在考虑手头可用的人时,老是把他当成小孩保护可不行。”

“看他那眼神,那战斗素质,天生就属于博弈场。”

程渊不耐烦地拍了一下通讯端口:“你没完了是吧?”

玛兰妲一鼓作气,把心里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:“我要是走了,您身边就真的没有人了,队长!”

“要是任由林衍进入指挥塔为那位效力,别说之后他要是有点什么事,您带着阿尔勒一个人在首都星这种地方,自身难保!”

“先锋军这么多年,一直都是以您为核心战斗至今。”玛兰妲将右手握成拳,攥在胸口,“但如果任由指挥官孤身作战,不符合我们的准则。”

“我会尽全力保住总督的性命,维护最后的平衡。”玛兰妲顿了顿,补充道:“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
程渊用那双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紧了紧制服领口,他一身上下一丝不苟,透着峻拔孤寒的气质,眼睛和发丝都是墨黑色的,像是最深的太空,一丝光线也无法逃出的深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