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力炉再度破碎,机甲这次是死得不能再死了。”阿德琳娜将数据展现在巨大的屏幕上,无机质一般的瞳孔展现着演算结果,“但在它存活的时候,机能提升到了正常人类无法触及的程度:精准操控九柄独立系统的长枪轨迹,将一颗普通的人脑,提升到了堪比高精度战术ai系统的思维模式。”

“但它还是不够强。”亚修斯的声音很惋惜,“我们的上将仅靠多年的战术和两个新兵,就把它钉死在了十字架上。”

“这样的情况足以证明,程渊上将也对这技术的核心一无所知。”阿德琳娜回答,“您点燃的大火是毁灭的开端,而不是结束。”

亚修斯露出微笑,在他身后站立着的战术人工智能恍若苍白的幻影,对面前的旧识们视若无睹。

“安妮娅确实把他保护得很好,非常天真。”

“类模因污染一旦发生,永不停息,将像幽灵一般,永远地攀附在精神网络之上。”

“这是双向的污染,是以驾驶员为核心的自爆。”

“那么,谁会是下一个感染者?”

交谈的声音渐落,舞台中心的火光熄灭,濒死的机甲握住刺穿它的那柄长剑,将头颅亲密地贴了上去。

像是一曲舞的谢幕。

谢幕?

“封烟!离开他!”程渊瞳孔骤缩,早已预热的机甲滑出驾驶舱,将被冲击飞向后方的林衍护在身后,仰头望向那两具交缠的机甲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