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是那句话,我不会走。”封烟三两下收拾好了情绪,再度恢复为那个冷静的少女,“他什么都不知道,让他走吧。我会和米歇尔一起。”

“好。”程渊同意了。

林衍没听懂他们迅速结束的对话,仿佛他从来没认识过眼前的两人。

“哥哥,意思是说,我无权参加这场战斗吗?”林衍盯着通讯频道,有一些不可置信。

“小衍,听话。”程渊调成了私人频道,堪称耐心地解释着:“精神链接失调后,驾驶员会无意识地释放痛苦,这被称为类模因污染——是污染,你懂我意思吗?”

“那是极其剧烈,又极其容易通过机甲链接传染的精神力绝症。”

频道沉默了几秒钟,程渊没有再看向林衍的眼睛。

“你才第一次尝试接驳,我不能让你暴露在这种强度的危险下。指挥舰里的医疗舱还装着一个伤员,你们都很年轻,不应该做这种无谓的冒险。”

林衍有些心不在焉,连程渊的话都没怎么听清。

他想起记忆里的那些矛盾,明明很想让它们被遗忘,可就是在一些关键的时候,这些尖锐的刺开始丛生,让他在想谈感情的时候,无法完全将信任交到对方手上。

程渊不可控。

先锋军队长其人,貌美但实在心黑,看起来体面细心为人着想,实则目中无人,认为全天下只有自己最懂自己,一切事务只想自己包揽,真不知这种情商怎么能当这么久长官——也不怕手下都被逼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