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魂未定的贵族们闭门不出, 生怕哪天先锋军领袖程渊像死神一样敲门,带着黑色的军队上门,取走他们的荣耀和财富。
所有军部的人都很忙,外派的外派,出任务的出任务,基本没有着家的人——反正大多数先锋军的人都天天出生入死,基本不成家立业,回首都星除了有套房子和街上流浪汉没什么区别。
程渊此人,在先锋军里更是一骑绝尘的工作狂,这段时间正是忙的时候,天天到处飞去逮首都星出逃的贵族,这几天根本连陆地都没怎么踩,更别说家里的门槛了。
偌大的家里基本上都十分安静,地板上只有四处穿行的家务小机器人轮胎的滚动声回荡,显得很空旷而孤独。
直到林衍睡到骨头都软得发酥,在三天后的上午被阳光突兀地照醒,他才缓缓起身,第一次将目光投向梳洗镜里的自己。
头发似乎有些太长了,脸色也不太健康,苍白而冰冷,显得很憔悴。
林衍伸出冰凉的手指,捻了捻垂在自己脸颊边上的发丝,淡淡地想:“不能再这么下去了。”
联赛要开始了。
斯特林正在宿舍仓库调试机甲,前几天赛前积分已经尘埃落定,有资格参加比赛的选手按编号排序,刻着排名数字的机甲已经送达到个人手里。
他自小跟着作为机械师的父亲生活,对机甲调试的活儿很熟练,不到半天就摸清了军用机甲的传动系统原理,按自己和林衍的驾驶习惯调试成合适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