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里透着诡异的宠溺,“上将,你想试试吗?像学姐这样?”

但程渊居然笑了,他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反射不出一丝光线,黑得很纯粹,像两圈深潭,教人想狠狠地盯着,直到那里面印上自己的身影。

程渊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曾向您发过誓,永远不会背叛您,亚修斯老师。”

亚修斯薄薄的唇瓣扬起,带着兴高采烈的雀跃感:“你很久没和我这样说过话了,要是不栓着你能带来这么多的愉悦感,我情愿让你逃到天边。”

“可惜你以前不够听话,”亚修斯按住程渊的后颈,但手里没有滑出那种毛骨悚然的芯片,“我怕了,还是得牵着点绳子,不敢让你离开我太远。”

他盯着程渊,看着他如墨一般的黑发下掩映的一段颈项,皮肤苍白,曲线优美,但横亘着一道骇人的刀疤,曾经绝对深可见骨,叫人不忍心再让别的什么东西钉上去。

“小渊,我舍不得。”

白发的男人快意地笑着,恍若阴森的血族拖拽着他心爱的猎物。

直到控制室内的人影尽数消失,直到帝国大公的飞艇耀武扬威地开走,再过了好几个小时,医疗舱封锁的倒计时才终于结束。

林衍不知道他是怎么出医疗舱的,他只是突然感觉很冷,这种冷是透入骨髓的感受,仿佛心里的希望尽数死去,为此下了一阵哀悼的大雪。

原来经历了这么多的生与死后,他还是孤身一人。

仇恨和嫉妒、不甘、愤怒扭曲地结合在一起,火焰烧融了林衍的理智,他喃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