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,林衍你说清楚点,这种问题得不到解释很像恐怖片的啊!”

……

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纪潭眯着眼睛,似笑非笑地用眼神将不远处和好友勾肩搭背嘀嘀咕咕的林衍、面前的程渊通通扫了一个来回。

“小衍看样子也能和你一样,毕业拿到优秀毕业生,再直升进入军部吧。”

“他不是小时候就对文书工作感兴趣吗?到时候跟在你身后当个小秘书,当个文官也不用受那位大公的监视,活得逍遥自在,还能替你分忧,多好。”

程渊抱着臂,从鼻腔里冷哼一声:“好高骛远。那也得毕了业再说。”

纪潭眼角带着怀念的笑容:“你还想怎么为难他?不记得你当年是怎么恨他爹上课的时候给你净找罪受的了?”

大龄军官还嫌火不够凶猛,添油加醋补充道:“那时候天天让你加训,还想撺掇我考核严格点给你打低分,就为了不让你拿了优秀毕业生、去不了军部给他打工——”

程渊假装没听见,抬腿往指挥中心走了过去,把中老年男子掀出的旧账手动忽略了个底掉,眼不见心不烦地抛在了脑后。

军校的一日训练紧凑极了,好不容易挨到下训,林衍才找到机会,去指挥中心抓哥哥一起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