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死了以后,他怎么样了?”
这可怕的问题让他瞳孔微震,恨不得现在就站起身质问对面的程渊,抓着他的领口问个究竟。
程渊见林衍又开始走神,细眉一拧,抓住他搁在桌子上冰凉的手腕。
“不舒服?要不要去医务室?”
林衍被温软的触感拉回现实,这才注意到程渊黑沉沉的目光早已直直地注视着他好一会了。
他下意识回握住这只手。
林衍发现自己不再那么害怕这双眼睛了,他想,也许自己今晚开始,就能睡个好觉。
他心神震荡,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只顾着看着程渊的脸出神,眼尾发红,眼底似有水光闪烁,怎么看怎么可怜。
程渊的心顿时软成了一团。
“好像什么委屈巴巴的小动物。”年轻的指挥官哭笑不得,下意识用给应激猫咪顺毛的手法,有一搭没一搭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摸林衍冰凉的浅色头发。
“好啦,对不起。”他的上身探近林衍,眼神温柔,“我错了,保证以后不这样,好吗?”
林衍哭得一抽一抽的,眼圈通红。
他抓住程渊给他擦眼泪的手腕,声音闷闷的,带着恼意:“不许道歉。”
林衍不依不饶地揪着自家哥哥的衣领,像只发狠的小兽一样盯着他。
程渊低下头温声应下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