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不断渗出,将他染成一个血人,他的动作开始变慢,呼吸如同破风箱,每一次挥剑转剑,都能清楚地感知到肌肉撕裂般的酸痛。

“主子!北面!”羽生一边把重伤的周巳拽进县衙,一边精力高度集中地关注着战局。

云枕松闻言,往南一侧。

不过短短两分钟,云枕松实属心有余而力不足,多次失利受伤。

布条勒进血肉模糊的掌心,带来钻心的剧痛。

云枕松脑中只有一个想法。

熬过去。再坚持一下。

卫兵人多势众,配合默契,他们看出来云枕松已是强弩之末,攻势愈发凶狠密集,将他所有避闪的空间压缩、再压缩……

永熙帝看着孤立无援的云枕松,又瞥了眼身后尚未出动的大军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

只要云枕松一死,原青县无主,便归了他大宣王朝。

突然!一声裹挟着无边杀气和怒火的号角,遽地从残破的城门上方传来!

永熙帝心神剧震!

卫军全体,听到属于玄铁大军特有的、沉重而整齐的步伐声和震天动地的喊杀声时,猛然停下动作,不约而同回头望去。

“韩琰!我要你死!”齐剑霜的怒吼,在众人耳边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