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不大却有力量:“放那人出来。”
韩裴向四周看去,空荡荡一片,哪有半分人影,可谁料,下一刻真有一个人从山路里踉跄走来,像是被猛地推出来的。
韩裴定睛一看,心里大惊!这不是府上西院的管事么?他怎么在这儿?他又和此事有何干系?
思路像一道闪电,仅在霎那间,击透韩裴的大脑,他想到了一个格外重要的信息。
这人曾是哥……永熙帝的书童,后来在韩府做事做得久了,便被提拔谋了管事的差。
韩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诧异的目光又落在李瑀脸上,李瑀从容回视,从韩裴的微表情中确认他猜出点眉目了,李瑀才悠悠开口;
“说出来,韩相可能会不相信,不过这确实是真的。遗诏,是从你韩府找出来的,而韩临川不为人知的绝笔,亦是在韩府寻到的。而精确的地点,便是韩府西院、主屋房内那一筐不起眼的画篓里。”
韩裴无法反驳,因为他甚少去西院,对西院的印象还停留在命人时常清扫的吩咐声里。这导致他不能辨别李瑀说的话,几分真,几分假。
李瑀看出他的纠结,默默扫了一眼西院管事。
西院管事跟只鹌鹑一般,埋头低语承认:“二公子,她、她说的都是真的,没有一句假话。”
“你看过遗诏和绝笔信了?”韩裴陡然厉声询问,吓得西院管事险些蹦起三丈高。
“没没没没没有!”
邓画适时出来打圆场:“韩相何苦为难一个下人,再说了,这等机密本宫怎会泄露?你不是想看吗?来,让你看。”
随后,韩琰只见一个甲胄加身、外系黑袍的将士从刚才西院管事出来的方向,缓缓出现并靠近,他腰上佩戴的是开过刃、饮过血的战剑,魁梧高大,一看身手就不凡,韩裴一介文官,岂是他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