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勒巴同样不好受,齐剑霜这一剑的穿透力和巧劲震得他粗壮的手臂发麻,他吼声不断,每一声暴喝之后,紧随其后的便是如暴风雨般猛烈的劈砍。
战场中心,两军大帅的惨烈搏杀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北匈战士士气大振,嗷嗷吼叫着,冲击空荡荡的玄铁营。
原本视线中空无一人,在他们踏平围栏的时候,从黑暗中冒出无数士兵,北匈战士迅速调整状态,防守与猛攻的转变,仅在蓦然。
说实话,哈勒巴在看到玄铁营士兵出来的时候,是松了一口气的,在外面探子说营地只有齐剑霜一人,哈勒巴情绪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,怕有埋伏,也怀疑是齐剑霜走投无路的空城计。
因此,他仅派出一万人率先攻入,果不其然,暗中有埋伏,但他早已下达军令,北匈战士完全没有猝手不及的慌乱。
二人对打中,哈勒巴逐渐占了上风。
他身强体壮,力量惊人,他每一次猛攻,齐剑霜就不得不进行格挡闪避,但这彻底牵动了他的伤口。
看着鲜血从齐剑霜的纱布下渗出,染红了甲胄,浸湿了马鞍,哈勒巴痛快极了,手上愈发来了力气,有好几次,把齐剑霜打得险些狼狈落马。
“哈哈哈羊羔崽子!”哈勒巴笑得猖狂。
齐剑霜仅凭单手,在马上辗转腾挪,险象环生。
重伤的右臂已然有了再次断裂之兆,百忙之中齐剑霜低头瞥了眼右臂缝合之处,白骨赫然裸露,触目惊心!
他收回视线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淋,唯有他那双眼眸,亮得吓人,不见丝毫颓然。
齐剑霜要死死锁住哈勒巴,用性命拖住,一步不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