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手握剑, 手臂青筋暴起。
手中那柄刚刚擦拭得一尘不染的长剑,借着玄马前冲的势头,化作一道追魂夺命的力量,直刺而出!
“噗呲——欻欻——”
剑光所过之处,血花绽放。
挡在他马前的三名北匈勇猛骑兵, 咽喉或心口瞬间被长剑洞穿,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栽落马下, 齐剑霜转腕、回握剑柄,单手控缰, 剑与缰一起被他握在宽大的左手掌心。
前蹄高扬,人立而起,马头飞速调转。
齐剑霜以强硬、不容抵御的姿态向前冲去,眼皮低压,怒火在眼中熊熊燃烧。
他凭借极高的耳力, 听箭矢、刀剑袭来伴随着的破空声,迅猛辨别偷袭来处,身形起伏仰合,动作堪称完美,竟无一人能伤得了他。
于是,在人声鼎沸、火光冲天之中,他硬生生将汹涌的敌潮撕开一道短暂的血路!
齐剑霜死死盯在哈勒巴身上,眸光阴沉。
“哈勒巴。”齐剑霜的声音嘶哑压抑,裹挟着穿透战场的冰冷杀意,“我用我的命,陪你玩一场。”
“你的兵,就剩这点了么。”哈勒巴嘴角浮现一抹邪笑,突然将一个圆形重物往前一扔,重物翻滚在血水里。
齐剑霜定睛一看,那是一颗头颅!
“谁的?!”齐剑霜陡然抬起头来,字字泣血。
头盔早已不知所踪,长发混着泥和血,糊了头颅一脸。一位玄铁营将士立刻捡起脚边的断头,迅速拨开头发,下一秒,痛哭流涕地仰天长喊:“是彭营长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