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!得令!”
“哎,你不会玩,去门口守着点。”有人踢了踢没上场那人的屁股,“多谢多谢,改天请你吃酒。”
那人嘟囔了几句,裹着袄子往帐帘走。
邓画笑骂他们:“德性。”
待邓画回了虎帐,鲁仪正带人学蛊术,邓画这辈子没什么害怕的,唯独怕虫子,尤其是那种蠕动的大肉虫,看得她全身发麻。
“消息送到了?”齐剑霜瞥了一眼邓画,抬手给她倒了杯热茶,推到她跟前。
“嗯。”邓画点了点头,没急着喝,握在手里捂手,沉思片刻,低声问道,“到现在连辎重的影子都没看到,瀚城那边肯定出事了,你什么打算?”
齐剑霜彻夜未眠,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,下巴也长出了青茬,邓画算是看明白他了,只要云大人不在跟前,将军根本懒得拾掇自己。
“不能再拖了。”
“……所以?”邓画警铃大作。
“以身涉险,速战速决吧。”齐剑霜站起身,拎剑阔步走了出去。
齐剑霜的言简意赅,让邓画有种他要赴死的错觉。
“主子睡下了?”周巳手臂夹着头盔,站在屋外往里瞧了瞧。
羽生点点头,叹了口气回道:“和官吏们议事议到丑时,刚睡着,不过几个时辰又要起了,这样身子哪里吃得消。”
周巳嘴笨,有些话说出来生硬,不会让人心安,反倒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