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,功臣名垂千史,他臭名昭著,背负世世代代的骂名。

所以,他不可能让齐剑霜打胜仗,韩琰在赌,但这风险也太大了,他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呢……

齐剑霜脑袋里“嗡”的一声,整个人恍惚了一瞬间,他轻敌了!

他的脑子一门心思地拴在北匈那里,自以为巫峪关设防后,韩琰忙于中州的政务,不会北上,但是,不可能啊!

韩琰现在不抓住时机毁了玄铁营的大后方,掀翻李延政权,穷等着他们杀上门么?

好你个韩琰!借刀杀人这一招,算是让你练得出神入化了!

齐剑霜咬紧后牙,气云枕松瞒自己,更怕云枕松出事,也恨自己无能为力,一时间心绪翻涌,情绪复杂极了。

阔阔察觉出了气氛的凝重,便知自己带来的消息对他们很有用,于是拍了拍脚边麻袋,继续道:“在战场上,这些蛊虫能轻易解决掉鹰、狼和豹子,为大帅除去一大烦恼。所以现在……您能看到我们的诚意了吗?”

齐剑霜看着她,不说话,在火烛的映射下,他高大的身躯投下大片阴翳,此时此刻,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非但没有折损他半分肃杀气息,反而在昏黄的光影中淬炼出了骇人的压迫感。

阔阔迎着他的目光,心惊胆战,不由后退几步。

一旁的程绥打破死寂,说道:“我记得有种蛊术,可以用在尸体上,叫……”

“活棺。”见多识广的鲁仪续上他的话。

程绥道:“对!活棺,能让死人复活,只要体内的蛊虫不死,即使头断了也能继续战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