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火速排列,将盾牌后苦苦抵抗的将士换了下来,让他们得到了些许喘息,被咬得鲜血淋淋的四肢,在冰天雪地里,没有感受到多么强烈的痛感。
齐剑霜清理掉周遭所有敌军,顺手拔出插进肩膀处铠甲缝隙里的箭,带出一弧血线,他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肩膀,发现还能动,便没去在意了。
齐剑霜回眸远望。
在日光中,铳管如林,泛着冷冽的光泽,三万支火铳整齐排列成三层棱堡阵型。
滴血的刀剑别到腰后玄甲凹槽,肩窝稳稳架上大型火铳,目光如炬地死盯前方。
随着将旗重重挥下,数百支火铳同时喷出火舌!橘红色的弹道划破风雪,在空中交织成一张致命的火网。
哨声四起,海东青拼命向上蹿涌,战狼尖牙上还挂着人肉和口水,听到后撤的哨声时,被鲜血激发狼性的狼群,在逃跑的最后一刻还要叼走一两个活人。
“轰——!!!”
哈勒巴如冰封的脸上终于出现裂隙,他愕然看着玄铁营的火铳。
他见识过大宣的火药,先前的火铳不仅无比笨重、换药时间过长,而且射程远不及此刻。
哈勒巴最后隐藏的武器,是天赐,是自然中最残暴的生灵。
万万没想到,齐剑霜发展的是作战技术,绞尽脑汁研究出了新型火铳,一炮抵三匹的威力,让哈勒巴意识到——
自己轻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