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赤豹……有没有多的豹子?给我们牧云几匹呗。”达兰贼眉鼠眼地看向他。
达兰比巴图矮一头,看他要仰头,此时俩人离得近,巴图俯视看他,他就显得更丑陋了。
一看就没憋好屁
“滚蛋!”巴图赶紧把他挥开了,“我们自己的汉子都不够呢,你当豹子那么好操控的?给你们了,还没牵到手,就得连肉带骨给你们啃干净。”
大战在即,每个部落都想自己争取更多的粮草,虽然可汗已经平均下发了,但比别人多一分胜算,终归是好的。
况且,除了沙狼、赤豹、白鹰三部,其余部落严重缺少自然优势。
眼下的情况是,主和派抱团取暖,主战派紧跟哈勒巴,强者庇护弱者,弱者听命强者,而至上的圭臬,是依附于哈勒巴——他们最强悍、最伟大的可汗。
天刚蒙蒙亮,而齐剑霜早已穿戴整齐,邓画出帐时,一眼便瞧出了他整夜未眠。
邓画一边啃着硬窝头,一边荡到齐剑霜身边,身子一跃,坐上了栏杆上,漫不经心道:“你这样可不行,精神根本撑不到晚上,一会儿去睡一觉吧。”
“一堆事还没做最后的检查……”
“我去。”邓画三口就把窝头吃干净了,双臂后折,脑袋枕在上面,“有我呢,你放心。”
齐剑霜淡淡瞥了她一眼,静静看着她,突然问道:“你那句话,是你自己说的吗?”
“哪句?”
“死别之后,每一刻时间的流逝,都在不断靠近重逢。”
齐剑霜一字不差地重复给她。
邓画一愣,笑了笑:“不是,你母亲讲给我们的。”
齐剑霜扭回头:“猜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