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剑霜低眸哑笑,学着他的语气,对他说:“喜欢你,云、枕、松!”
齐剑霜扬了扬唇:“我们得快些结束,下午有事要商讨。”
……
午饭结束时,云枕松的双膝是磨红了的。
他瘫在床榻上,动弹不得,骨头像散架了般。
齐剑霜一脸餍足的神情,动作轻柔地收拾好云枕松,换好新被褥,穿戴整齐地坐在云枕松身边。
云枕松倦惰地打了个哈欠,嗓子哑得一塌糊涂:“泓客……你放松了一点吗?”
所有人都能看出,齐剑霜紧绷着一根弦,始终带有一种焦躁的感觉。
有时候,原始的发泄比言语的抚慰更有效果。
云枕松既能愉悦自己,又能使齐剑霜适当宣泄,一箭双雕的事,何乐而不为呢。
齐剑霜温情地抚上云枕松的鬓发,拇指温柔地在他泛红的眼尾摩挲:“嗯,谢谢你,枕松。”
“只说谢谢吗?不回报我点什么?”云枕松笑得有些懒洋洋的。
齐剑霜耐着性子问道:“你要什么?你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“我还没有字,你给我取一个吧。”
齐剑霜惊了惊,恍然觉察到什么。
云枕松的前半生,过得比自己苦得多的多。
丧父丧母,体弱多病,全村全县地吃百家饭,最艰难的时候,有可能连基本的温饱都无法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