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二人打心底佩服将军这洞察力和敏锐度。但不能说实话,云县令的嘱咐有一定道理,绝不能让将军分心。
鲁仪回道:“除了偶尔吃得少,身体基本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外头冷,几人边说边往帐里走。
“你天天待军营里,从哪儿知道这么贴身的消息。”齐剑霜淡淡扫了鲁仪一眼,坐在了邓画身边,用破罐喝了口热水。
邓画看见他们,惊讶得挑高眉毛。
程绥冲邓画点点头,鲁仪没腾出功夫,赶忙应对将军为他挖出的坑,回答得滴水不漏:“属下按照将军的吩咐,关注着云县令的身体健康,只要一有情况,随时准备禀告将军。”
齐剑霜冷哼一声,别以为他不知道,鲁仪他们虽然感激云枕松为他们做的一切,可心底始终觉得他是个病秧子,时刻让将军挂心分神,自己也因为云枕松而被将军“抛弃”,留在原青县,心里肯定是有埋怨在的。
邓画打岔:“哎,你俩可白净不少,搁原青县没少享福吧。”
程绥撇嘴小声道:“这福不如不享。”
邓画赶在齐剑霜之前大骂道:“你个白眼狼!人家云县令供你们吃穿,训练稍微受点伤,都会亲自派人把补药送回去!你他妈要觉身上挨几刀、少吃肉是福,老娘现在就成全你!你丫别身在福中不知福!滚出去问问你弟、老郭他们,渴不渴望待在云县令身边!”
程绥哑口无言,顿感愧疚。
抬眼再一瞥,将军脸黑得像没烧过的碳,简直吓死人。
“程绥。”
齐剑霜开口,声音低沉,程绥听得皮都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