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刚才他就一直在奇怪,无恙哪里去了?

眼下,无恙拼尽全力地追着一群黑衣人,黑衣人身手不凡,手里紧握的一卷东西,韩琰登时勒停马,惯性后仰的时候,他看清了那东西——早已蒙灰的母亲画像。

他眼皮猛跳了一下,全身血液倒流,过于震撼而导致耳鸣,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。

像他种人,脑子活络,稍微一转,便能想明白很多事。

此时此刻,脑中不停地回荡两个字——遗诏!

老天待他不薄,竟还给了他另一份生机。

李延自然也看到了,黑衣人中有一部分是他派出去的人。

“拦住那帮人!”李延斩钉截铁道。

齐彦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不疑有他,立刻调转马头,身侧将士紧跟其后,为齐彦杀出一条新路。

“驾!”

风裹挟着雪粒砸向齐彦的脸,生冷的温度刺痛皮肤,宛如一把把锋利小刀划过。

李延喉咙中带血沫,嘶喊出的声音既沙哑又难听:“烧了!!!把画烧了!”

争夺画的两拨人霎时互相对望一眼,拿画的人的视线快速向下扫荡。

火把在大雪中逐渐微弱,要想将画彻底烧干净,没有足够的时间,是绝对完不成的。

眼下,只能先抢到手再说。

齐彦在厮杀中抽空问了句李延:“遗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