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胡同内窜出几道黑影,周遭诸多围堵,得手的黑衣人不得不转换方向,往皇宫方向奔去。
李嬷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太后身后,为咳嗽的太后递上一杯温茶,太后接过时,看见了李嬷嬷手腕上的玉镯,没有任何停顿,俩人就这样将信息传递,没让任何人察觉。
太后细啜了一口,缓缓道:“韩琰呐,哀家同你说些掏心窝子的话吧。”
韩琰毕恭毕敬:“草民洗耳恭听。”
韩裴只好强忍下怒火,在太后面前,他也确实无法发作。
“先帝经历腥风血雨才坐上的龙椅,在位几十年,以强硬手腕、铁血政策横扫大宣叛乱,韩琰你说,连哀家都看出你年少时的想法,先帝他,能看不出来?”
韩琰毫无破绽的面容出现了一丝裂隙,唇角绷直,大庭广众之下,龌龊的心思被太后一阵见血的点破,幸好齐剑霜不在这里,要不然他真是无地自容,装不下去了。
太后继续用慈爱的语气说道:“天家不是什么好地方,有人拼命逃离,有人不惜一切代价闯入。”
语重心长,真挚怜爱:“韩琰,临川才是位好父亲,悉心教养你,几乎是倾尽全部心血啊。”
韩琰冷声道:“无论多么努力,都得不到一声夸赞,数十年如一日的打压,这是您所谓的‘好父亲’?”
太后叹了口气,问道:“所以你觉得先帝待你,比韩临川待你要好?”
韩琰张了张嘴,最后突然泄了气。
太窝囊、太幼稚了,现在说这么就像不懂事的小孩子为了两颗无关紧要的糖而撒泼打滚,别说是如今的年岁,就是小时候,这等事韩琰也是做不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