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现在在问你!”皇帝打了个手势,护卫立刻上前,反手扣押韩琰,韩裴猛地站起身,皇帝眼疾手快,一指韩裴,“韩裴!没你的事!”
韩裴冷笑道:“太后,这是您大费周章的结果么?”
太后眼神一沉,幽幽道:“韩裴,在这里,你的命最轻贱。”
不知何时,昔日叱咤风云的太后回来了,一身不容置喙的气势令人胆寒,说出的话尖利、不留情面。
韩琰倏地站起,护在韩裴身前:“太后,不要再浪费时间了。”
说者无心听者有意。
此言一出,一直默不作声的李延将酒杯举到嘴边,接着仰头喝酒,瞥了眼面无表情的太后。
原来如此。
李延用插科打诨拖延,太后用模棱两可的话拖延,他们要的就是拖住韩家,给派出去的人留足时间。
皇宫外,无恙和周泉相对无言,周身是掩藏在各处的千军万马,阴云密布之下,角楼阴影之中,偶有银光显露,又倏地缩回去。
紧张的情绪充斥着每个人,无恙额角留下汗痕,余光忽地瞥到神色稍变的周泉,整个人迅速机警起来。
无恙竭力压低声音道:“怎么?”
周泉侧脸,竟看向韩琰的住所——因为韩琰不愿回到韩府,在南坊购置了一处小房产,平时就住在那里。
无恙皱眉:“主子……”
在寂静的环境中,周泉听到了持续的细微却异常的声响,像是许多人在争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