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道:“禀、禀告主子,太后递帖,请主子参加三日后的寿宴……”
王佑年登时望向李延,眼里的震惊和不可置信都要溢出眼眶。
在这种微妙的紧要关头,这场寿宴无疑是场鸿门宴。
李延依旧保持着平静,他心里清楚,一定还有其他事。
“盯韩家的线人说,太后也请了韩裴和韩琰。”
沉默如潮水灌注,令人窒息。
王佑年说是瀚漠王府的管家,其实更像谋士,这几个月,他替李延前后打点,早就对朝中局势了然于心,眼下,他怕的是李延手中没有军队。
齐彦能在三日之内赶到吗?
王佑年转身派人快马加鞭去寻齐彦。
李延悠闲地给自己倒了杯新煮好的茶,吹了吹,轻抿了一小口。
当今朝堂,人人都要给太后个面子。
先帝在世,太后母仪天下,她贤良淑德、温婉仁厚,对赈济灾民的事又是亲历亲为,早年得尽民心,后来先帝去世,太后日日吃斋念佛,百姓们对帝后的爱情又是好长时间的唏嘘惋惜,直到现在,太后的美名依旧远扬。
而且先帝也曾明确表示过,太后可以帮扶新帝,参与朝政。
唯独对太后取消“后宫不得干政”这条宫规,是先帝对太后的偏爱,也是给曾经爱戴敬仰先帝的世人留下一份念想。
但是,韩家和李延都明白一个道理:先礼后兵,感情这东西只能用一次,在真正的利益面前,狗屁不是。
太后自然知道。
因此,这次寿宴,是太后打得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感情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