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齐剑霜的手臂肌肉有些拉伤,云枕松特意给他固定住,以免严重,不过吃饭就会有些费力,平时需要等云枕松吃完,今夜堪堪和云枕松一起放下筷子。

云枕松本来想喂他的,被齐剑霜严词拒绝,差点自己端着碗,蹲得远远的。

水恰好漫过胸际,云枕松温热的手掌握着毛巾,撩起的水抚在伤痕累累的肩背,在齐剑霜鼻尖带过一阵淡淡的艾草香,深秋的寒仿佛被春日里晒透的棉絮包裹,温柔得四肢百骸都酥软。

蒸汽缓缓上升,齐剑霜额头冒了一层薄汗,云枕松给他下了针,禁止他乱动。

齐剑霜脑袋微微后仰,搭在浴桶边缘,他垂下深沉的眼眸,平静地看着在自己身上来回移动的云枕松。

齐剑霜的声音里带着水汽的慵懒:“不痛,用力。”

他似是怕弄痛齐剑霜,手上的力道格外轻柔,指尖无意间从皮肤上滑过,给齐剑霜带起痒意。

“是我伺候你,你还挑上了。”云枕松同他打趣,他把毛巾绞成半干,抬起齐剑霜露出水面的胳膊,绕开伤口为他擦拭,半晌,补充道,“我用力了,是你皮厚,感受不到。”

齐剑霜低头哑笑,牵动胸口的银针跟着颤动。

正好趁他低头,云枕松舀起一瓢水,顺着后颈淋下,齐剑霜猝不及防地耸了耸肩。

“舒服吗?”云枕松问。

齐剑霜叹谓:“舒服,以前哪有这条件……”

尾音逐渐发飘,紧绷的弦终于逐渐松弛,在氤氲的水汽中,齐剑霜迷迷糊糊从水中站起身,擦干身子,对着云枕松半搂半靠,最后是何时睡着的,齐剑霜早没了印象。

玄铁营进入休整期,调整心态,调整作战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