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驾!”

邓画策马狂奔,铁蹄踏破尸骨,溅起半丈高的人肉,红缨长枪在邓画手中快出残影,根本看不清枪尖的方向。

她为亲军蹚出一条空无一人的血路,敌军布阵因为邓画发了疯似的猛攻而支离破碎,亲军立刻抓住这个机会,急速反攻。

人的嘶吼呐喊、马的驰骋悲鸣、铁的摩擦撞击,眨眼间,战场再次回到高潮。

哈勒巴不可置信地看着周遭的一切。

惊骇于玄铁营持久的爆发力,已经鏖战了这么长时间,竟然还能鼓舞军心,发起新一轮的攻势。

北匈已经疲惫,邓画的气势就让他们在心里涌出惧怕,面对来势汹汹的玄铁营,简直不攻自破。

“呲——”

哈勒巴下意识错愕地看向身上的痛点。

长矛刺入哈勒巴的右肩,齐剑霜的手劲不是开玩笑的,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,只要让他咬住了猎物,那是万万不可能心软松口的。

锐利的矛尖在哈勒巴的骨肉中狰狞深入,哈勒巴疾速后退,想要尽可能减少长矛的加深,而齐剑霜竟然腾出一只手,抬臂,腕缚暗器直直对准哈勒巴。

下一刻,淬了毒的冷箭射出!

哈勒巴瞳孔骤缩,全部视线聚成一点,定在冷箭前端。

千钧一发之际,骨浪飞扑而来,替哈勒巴挡下这一箭,随后他摔在了地上,砸起尘土。

齐剑霜趁机将长矛彻底捅穿哈勒巴的肩膀,眼神一沉,紧握猛拔而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