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剑霜喘着粗气:“换我帮你……”
【…………】
“早着呢,”云枕松含糊道,“有你伺候的时候,着什么急。”
翻云覆雨,灯烛晃荡,一潮接着一潮【……】。
云枕松长了张俊秀漂亮的脸,不带一丝一毫风尘场所的俗气和魅骨,浑然天成的干净。
像一汪清澈的溪水,凛冽而温凉。
云枕松平日里几乎不受风雨,衣服遮盖下的皮肤不似他,摸起来又细滑又凉爽,齐剑霜让他的脚抵在自己肩头,宠溺地低笑:“主子,我能伺候了么?”
云枕松被他这一声沙哑低沉的“主子”叫得浑身发麻【……】。
【……】云枕松有些承受不住,齐剑霜亲吻他的动作是温柔的【……】
长久的思念、担心、牵挂于今夜得到缓解,无数场触而不及的噩梦,无数支擦身而过的利箭,给足二人勇气向前走的,是昔日的相拥、接吻……
哪怕未来粉身碎骨,他们也曾为彼此拼命,这破烂世道,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,保全不了我心中的念想,便捅破它!
云枕松双手胡乱地去推开齐剑霜的进攻,齐剑霜单手揽过云枕松的双腕,用力一推一压。
齐剑霜宽厚的手掌足以将云枕松两只的细瘦手腕完完全全禁锢,被褥皱作一团,双方力量过于悬殊,云枕松挣扎不过,冷汗混着生理性的眼泪浸湿鬓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