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众人震惊得脖子都探了出去,目瞪口呆地看着云枕松,在感受到将军冰冷的警告视线后,又瞬间眼观鼻,四散出去。

云枕松将人推进帐中,齐剑霜任由他推搡,目光直勾勾地停留在他的唇上。

帐内柴火噼啪作响,二人仅停顿须臾,唇瓣便轻车熟路地贴合、蹂躏、缠绵。

齐剑霜拥他入怀,云枕松攀着他的宽阔双肩,踮脚迎合,在云枕松含糊的惊呼声中,齐剑霜一把托起云枕松的屁股,将人腾空抱起,双方额头相抵,激情的汗液顺着额角缓缓流淌。

鼻尖互相磋磨,云枕松冰凉的指尖轻柔地摸到齐剑霜的侧脸,一路点过细碎的伤口,尤其是到眉尾时,凹凸不平的疤痕简直让云枕松心疼得喘不上气:“你就是这样爱惜自己的,是吗。”

“错了……再也不会了。”齐剑霜吻去云枕松眼尾的泪,一遍、一遍地哄,“别哭,不要为我哭……”

“恨死你了……齐剑霜,我恨死你了……”

“我错了,别哭好吗,我的枕松啊,你别哭了,哭得我心快碎了。”

“我心早碎了!”云枕松一口咬在他的耳朵上,咸的,带股铁锈味。

“将军,那个……哎哟我去。”

邓画看门外没人守着,还以为怎么了呢,一进来,就看见这副香艳场面——齐剑霜将云枕松整个人托抱起来,双手捏着他的屁股,云枕松背对着门口,瘫靠在齐剑霜的怀里,衣衫不整,露出半个肩头。

齐剑霜抬眸,原本的薄唇变得水润饱满:“先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