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将不为难你俩了,滚吧。”

今儿齐剑霜只打算吓吓他们,问多问少的,齐剑霜一点都不在乎。

从胥信厚到玄铁营的第一天,他就清楚总要经历这些事,背叛、策反、忌惮、试探……他已经熟悉了。

只不过有叛国贼,真是齐剑霜没想到的。

“将军,您忍一下,我得把腐肉割下来。”

齐剑霜低头瞥了眼触目惊心的伤,淡淡“嗯”了声。

他看着谢放和陈元离开的身影,忽然觉得好累。齐父曾对他说“你身后有大宣,刀尖只需向外,保护自己的国家,是很有成就感的”,可现在呢?刀尖不仅向外,还要对内。

营帐的毡帘被掀开时,齐彦闻到浓重的草药味,混着旱烟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齐彦几乎是扑过去的,他看到齐剑霜腹部的伤口狰狞地张着,布条紧紧勒在四周用来止血,边缘泛着青紫,齐彦眉峰猛地一跳,他隐约看到伤口最深处的外翻的筋膜。

军医用骨针缝合时,齐剑霜喉间压抑地发出几声闷响,就再也没有多余的情绪了。

齐彦刚要说些什么,便被齐剑霜打断:“憋回去,我已经很配合军医了。”

的确,比自己二话不说就洒药酒要配合得多。

“还有,”齐剑霜略带心虚地清了清嗓子,“不许让枕松知道,给我瞒住了。”

齐彦和邓画表情复杂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