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齐剑霜是为了掏那两包给云枕松买的蜜饯果脯。

邓画一瞬间语塞:“……”

甜食沾染上一股腥臭,血早已渗了进去,肯定是不能吃了的。

齐剑霜垂眸看着手里的东西,沉默了许久,直到老郭带人进来,齐剑霜才回过神。

老郭面容沉重:“将军,人带到了。”

“下去。”齐剑霜一手捧着不能吃的甜食,一手从架子上拿了把剔骨弯刀,掂了掂,慢条斯理地坐下,面无表情地看着谢放和陈元。

他们是玄铁营中唯一的“外人”。

职位不高不低,重要的情报,齐剑霜一个都不会让他们知晓,但一些零碎的事情,难免泄露。

比如,一营何时何地巡逻。

这些军务一般会在一至两个月前由专人安排好,给齐剑霜过目,准许后分发下去,再由各营长排好班。

有条不紊,既训练了,又不会让玄铁营缺少守备。

俩人都快被齐剑霜冷冷的眼神看毛了,齐剑霜才缓缓道:“你俩应该庆幸,现在是站在这里,而不是躺在地牢。”

齐剑霜抬手一指谢放:“你先说。”

“……说、说什么?”谢放一哆嗦。

“知道什么说什么。”齐剑霜根本没看他,将和伤口粘连的衣服剪开,拾起一旁的药酒,二话不说就往侧腰的血窟窿上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