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子难闻的浓膻味。
无恙将东西推送到哈勒巴面前的桌案上, 沉声道:“公子说,时机已到, 您可以动手了。”
哈勒巴苦等多时,终于等到这一天,豪迈地喝光樽斗中的烈酒,一抹嘴:“这是玄铁营的守备图?”
“您看了就知道了。”无恙退后两步,抱胸道, “公子让我提醒您一句,机会不多,齐剑霜有多难对付您不是不知道,谨慎为上。”
哈勒巴费劲地听他说完,一边探身去拿东西,一边答应:“老子要打输了,头砍下来给你踢。”
“告辞。”无恙敛眉扫了眼哈勒巴,出去了,路过骨浪时,对方极其挑衅地吹了声口哨。
下一秒,无恙从袖中掏出骨哨,放到嘴边吹了一声,只见一匹白马冲过重重栅栏,撞翻许多人,稳稳停在无恙身边。
无恙翻身上马,全程无视骨浪,扬长而去。
身后是住不住的谩骂,在狂风中,无恙抚摸了两下光滑的马颈,面无表情地从马鞍下摸出一份纸条,妥善贴身放好。
“驾!”
鬃毛张飞如墨,四蹄踏过浅草,风掀起他的衣襟,猎猎作响,在夜幕降临之前,无恙赶回了韩琰身边。
周泉刚从韩裴房中退出来,就看见了蹑手蹑脚的无恙,快速冲无恙使了个眼神,后者迅速隐入黑暗,下一秒韩裴从房中走出,周泉紧跟其后。
藏在黑暗中的无恙松了一口气,侧身溜进韩琰房中。
韩琰背对着他,却一下听出他的脚步声,他抬手倒了杯新茶,淡淡道:“明日入宫,你不能再这么毛毛躁躁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