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完后,云枕松随手把信封放在了一摞文书的上面,揉了揉眉心,头又开始疼了,连带着眼眶都有些发胀。
但手头还有许多事情没处理,今早临县托人来问修葺水利的问题,此刻天已经彻底黑了,要是齐剑霜在,肯定不能让云枕松继续忙下去。
一想到齐剑霜,云枕松总会感觉轻松一点。他笑了笑,抽走被标记好的册子,原本被放在上面的信封掉在了地上。
云枕松就瞥了一眼,没打算现在捡起来。
视线刚收回来,他好像看到了什么,又将目光移回。
没有被压实的信封,除了原本的信件掉出,还有一个露出一个角的长纸条。
云枕松挑了挑眉,弯腰捡起,翻过来一看,上面写着短短两行字。
——分离三日,甚是想念,泓客一切安好
——愿吾妻按时服药,早些休息,切勿过于操劳,盼早日团聚
字体很潇洒,一撇一捺尽显齐剑霜的张狂,就是笔画有些抖,感觉是一边动一边写下的。
齐剑霜交代过,凡是送到原青县的东西,一定要让他过目,于是送信的小兵同正骑马练兵的齐剑霜禀告后,齐剑霜连忙叫人拿来笔墨,抵在马背上,飞快写出这两行字。
他总不想放过任何和云枕松说话的机会。
云枕松捏着纸条的一角,久久沉默,心里五味杂陈。
当晚,云枕松没再逃避喝药,即使一堆事情没处理,他也按照齐剑霜要求的时间睡下。
转天一早,云枕松给齐剑霜回了信。
本想些点腻歪的情话逗一逗齐剑霜,可落到笔尖,愈发觉得字字珍贵,就连写出的文字都郑重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