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 狗屁皇家,老娘不稀罕。

李延忽而一笑, 郑重答应她:“好,七哥答应小妹。”

安然抬手一指齐剑霜:“齐将军,你做个见证。”

齐剑霜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,一愣,随即点点头:“行。”

其实安然还有要求, 是关于邓画的,让邓画从此跟着她,但转念一想,对邓画不公平,而且自己未来也不是什么金枝玉叶的贵人了,让一个副将保护自己,未免太心口不一。

安然沉吟片刻,问:“各位知道韩琰的真实身份吗?”

齐剑霜顿了顿,缓缓道:“知道。”

安然意外须臾,又问:“那知道韩琰生母是谁吗?”

无人知晓。

齐剑霜和李延都是沉重地一摇头。

“韩老的青梅竹马,花缘阁的舞女,”安然看了眼平姑姑,说道,“也是北匈女子。”

此言一出,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
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洪全在皇帝身边侍奉久了,多多少少知道点秘密,将听来的事情前后串联,就能得个大概。

先帝微服私访那年,因为韩老的缘故让先帝认识了韩琰母亲——黛女,后来黛女有了身孕,本以为能母凭子贵,可先帝得知她是敌国女子,可不能带回中州,便让韩老除掉那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