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合。”韩老丞相别开眼,生硬地回答。

接下来,韩琰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扔给韩老丞相的火药,炸得他头晕眼花,也是在一次又一次的问题中,韩琰见到父亲愈发难看的脸色,就知道自己问的方向是正确的。

“陛下认识我的母亲吗?”

“母亲不是从小生活在乡下吗?她老人家不是您的发妻吗?”

“陛下问我,您待我如何。陛下为何要问一个臣子的孩子臣子待他如何,这感觉就像怕您亏待我似的,可陛下与我无亲无故,为何会怕?”

说到最后,韩老丞相颓然地坐在太师椅上,用消极的沉默回应着韩琰。

父亲什么都没说,却也回答了所有。

“难怪,难怪……”韩琰干巴巴苦笑两声,“你对我,从未以‘为父’自称……我不是你的孩子,是不是?”

“出去!”韩老丞相勃然大怒。

“凭什么不告诉我!你效忠皇家,一直以来,你拿我当什么?!”

“难怪你对我从来没有过温情,有的只是让我困惑的冷淡!”

“在我这里,我和你是父子,但在你那里,我只是你效忠的牺牲品!”

“啪”!

一声脆响,韩老丞相狠狠扇了韩琰一巴掌,把门外的韩裴吓哭了。

“滚出去!”韩老丞相老泪纵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