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每一次入宫,韩琰是带着这样的目的。

那么,韩裴对自己的态度由好转坏,大概率也是韩琰这个当哥哥的,在韩裴面前装可怜,挑拨离间了。

所以的异常,到头来都系在韩琰身上,把他这个人读懂,一切谜团也就了然。

云枕松叹了口气,语出惊人:“韩琰,你的亲生父亲,是先帝吗?”

韩琰和齐剑霜猛然抬起脑袋,瞪着大眼睛看向平静的云枕松。

韩琰连连后退。

他太聪明了。

韩琰心乱如麻,身体如百蚁啃食。

不仅聪明,还很敢猜。

如此禁忌敏感的话题,换作齐剑霜也是不敢轻易说出口的,就只有云枕松一人,好似百无禁忌。

与此同时,门外传出声响,只见韩裴从隐蔽的地方慢慢走出,每一步都极其沉重,他表情凝重。

韩琰四肢冰凉,他知道,这一刻早晚得来,既然提前了,他也只好随机应变。

云枕松似乎对韩裴的出现一点不惊讶:“所以,那晚你和韩老丞相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