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齐剑霜根本没怎么用力,只能说这小孩太弱。齐剑霜单挑眉, 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, 有理有据道:“我给过你选择了。”
然后, 在众人震惊错愕的目光中,齐剑霜上前一步, 一帮孩子连连后退,齐剑霜哭笑不得,他弯下腰将散落在地的书本一一捡起,掸掉上面的灰,说道:“都回家吧, 哎,你叫什么?”
那孩子警惕地瞪着他,良久忿忿道:“凭什么告诉你?”
“刑部侍郎的儿子,”齐剑霜端着个大人的姿态,思索片刻,说,“哦,公孙参的儿子啊。”
公孙霖没想到他能猜出来,愣了一下,同时,韩琰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才多大,怎么会记住一个刑部侍郎的名字?”韩裴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。
齐剑霜奇怪地皱了下眉:“参加几次狩猎,吃过几回赐食,不就认识了?人名哪有那么难记。”
谁说人名了?!一个半大的孩子,哪儿来的资格去参加父辈的活动、认全一众长辈?
那可是皇帝钦点过后才能参加的狩猎,那可是六部和十二卫所政绩靠前的官员才能参加的赐食。
别说第一次见齐剑霜的韩裴,就连韩琰心里都是一惊。他只知道在中州,齐剑霜就代表齐家,可他万万没想到,与自己同龄的人,竟然能和父亲他们平等相处。
还能直呼一个刑部侍郎的大名。
齐剑霜不想再花时间和他们做这些无聊的事,冲韩家那两位扬了扬下巴,见俩人没反应,他又吹了声口哨:“醒醒,走了,我还要请你俩吃饭呢。”
韩琰略带慌乱地拽住裴弟的手,一言不发地跟在齐剑霜身后,公孙霖坐在地上,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几滴冷汗顺着额角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