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率先看不过去,勒令齐剑霜赶紧滚回国子监上学,要不然断了他的钱财。
齐剑霜玩也玩够了,于是乖乖回了国子监,在堂室再次和韩琰重逢。
“好久不见啊,”齐剑霜熟络地打起招呼,“韩琰。”
韩琰表情淡淡,随口“嗯”了声。
同齐剑霜玩了一个夏天的韩琰,好不容易从一个清冷公子变得有人气儿了些,禁足一个月,韩琰又被锁进了喜怒不显的壳子里,一板一眼的。
齐剑霜抽走韩琰手中的书卷,道:“走,我一会儿请你吃酒。”
“不了,我还要接裴弟下学。”韩琰动作丝滑地又换了一本书继续看。
把齐剑霜看笑了:“你倒是不挑,随便一本翻开就读。”
“我真服了你们韩家了,屁事真多。”齐剑霜摆摆手,“我陪你去接韩裴,然后再去酒楼,你当我很闲吗,我是为了给你赔罪才请你吃饭的。”
韩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我没怪你,你不用自责,吃饭就免了吧。”
“操,你是尊佛啊,请都请不动!”齐剑霜怼了下他肩膀,韩琰身形一晃,手没拿稳,眼见书要掉在地上,齐剑霜眼疾手快地接住,随手扔在另一张桌案上,坐在桌案前的同窗被吓了一跳,面带愠怒,抬眼扔过来的人。
“对不住啊!”齐剑霜说最后一遍,“你到底去不去!”
韩琰被他吼得火气上头,一拍桌子:“去!看我不好好宰你一顿!”
登时,齐剑霜痞笑两声。
钟鼓敲响,先生夹着书卷款款进入,又是一场枯燥乏味。率性堂比崇仁堂下学早一点,等二人赶到崇仁堂,正好赶上他们陆陆续续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