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他娘的给他出的主意?!”韩裴压低声音吼了一句。
“……何婕妤。”
韩裴一脑门官司:“又从哪儿冒出来的何婕妤?”
由于实在过于荒谬,眼线都难以启齿:“是、是太后寝宫里的一个小侍女……”
韩裴先是一愣,然后彻底被气笑了。
好一个侍女。
好一个李廷!
性虫上脑,听信了一个连书都没读过的侍女的话?!传出去,简直让人笑掉大牙!
韩裴彻底服了:“操。”
“去把我哥叫来。”
韩琰抬脚刚进来,韩裴便道:“告诉南方各官员,不许给建材,拖也要给我拖住。还有,我现在要之前存的粮食和白银,你打点打点,运出来。”
扇子险些脱手,韩琰咬紧后槽牙,应了声。
午膳清淡,没有任何辛辣之物,一方榆木小桌,二人面对面坐着,云枕松吃得又慢又细,齐剑霜两三口扒拉完,还要干坐着等云枕松吃完,倒是不无聊,看云枕松慢条斯理、细嚼慢摇,也算解闷了。
齐剑霜时不时给他夹一块肉,让他必须吃下去:“你太瘦了,多吃点。”
“唔,我饱了。”云枕松抱着碗躲避。
齐剑霜扫了扫一桌子的饭菜,云枕松几乎没吃几口,要不是有他在,估计云枕松一顿饭下来,这些饭菜依旧毫发无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