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韩琰做出心碎的表情。

韩裴皱眉:“齐剑霜?他最近抽风,嚷嚷着要回来,回来干什么?!他又治不好皇上的病!也不知道皇上病重的消息怎么就传到了他那……”

韩裴话音陡停。

他猛地一抬头。

韩琰惊讶道:“难道是宫中有他的人?!可他安排人有什么用?难不成……”

远在北疆、手握几十万大军的将军,除了皇帝,没人能牵制住他。眼下皇帝病重,宫中又有他的眼线,他急于从边疆赶回来,为什么?

说难听点,皇帝驾崩,太子即位,天经地义,哪儿需要他插手。

他这是想趁乱掌权啊。

齐家威望极高,可守疆终究是件危险的事,殊不知哪一天便会丧命,也许齐剑霜早已厌烦提心吊胆的日子,也许他表面不说,背地里痛恨大宣把他父母当作平息战乱的祭品。

几日后,驿使传来消息,齐剑霜率大批士兵正往中州赶来,完全无视太子让他不许回中州的诏令。

韩裴勃然大怒,太子安慰他:“侍读不要生气,万一齐将军真的只是心急父皇的病,想回来看一眼呢。”

韩裴只觉太子天真。

可一切发生得太快,当晚皇帝驾崩,太子即位,北匈突然发疯,南下攻打,韩老丞相回光返照,拼尽全力往宫里跑,还未踏出府,便被韩琰发现,好说歹说请进了屋里,片刻,韩老丞相也随先帝去了。

齐剑霜不得不回到北疆,开始了一场旷日持久、这辈子打得最艰难的一场仗。

韩裴为助新帝站稳皇位,平衡大宣各方势力,绝不容许齐剑霜一家独大,他联合亲哥哥,打算挫一挫他的锐气,让他知道,没了中州作为靠山,他什么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