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有一只大手狠狠攥紧了他的心脏,拧出酸水。

云枕松解下外衣,裹在衣不蔽体的女孩身上,然后隔着厚实的布料,单手抱起她,神情复杂地说:“哥哥带你回家,我养着你,行吗?”

女孩呆呆的,半晌才驴唇不对马嘴,后来云枕松一细琢磨,这也算回答他的问题了。

“我叫盼弟。”

“盼……”云枕松顿感呼吸不畅,想生气却又怕吓到女孩,吐出一口气,认真思索片刻,道,“盼什么盼,以后不盼了,以后你叫云星灼。”

深夜,云枕松回到府上,用刚打上来的井水洗了把脸,打起精神,去齐彦房里给他扎针。

齐彦一见他,急忙起身,云枕松道:“你腿虽然能动了,但还是养好再走路。”

齐彦又坐了回去,今天的事,他听下人说了,每个人提到云枕松都是夸赞仰慕,夸到词穷还要继续。

他刚要说话,却见一个女孩从他身后探出小脑袋,“嗯?”了声,随即看向云枕松。

“这是谁?”

“和我一个姓,叫星灼,好听不?”

谁管好不好听啊,齐彦心道。

“你私生女?!”

“放屁呢。”云枕松捂了下星灼的耳朵,“他父母死了,估计活着也不爱她,我把她领回来,自己养着。”

他松开了手,又道:“我明天请个奶娘来,我平时忙,不着家,我先把小星儿放你这儿,你俩做个伴,不至于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