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剑霜一脸凝重。
“怎么了?秃鹰是谁?”
齐剑霜缓缓解释道:“秃鹰是哈勒巴手底下的得力干将,马上功夫了得。我在想,北匈为何要绑你?如果说他们是冲我来的,又是如何知晓你我关系……”
齐剑霜猛然一顿,千言万语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,他貌似能够串联起一些前尘往事了!
那封被他藏起来的信,信上赫然写出了云枕松的存在,以及写信之人对自己的熟悉程度,先前齐剑霜只能凭空猜测,根本无从下手去调查真相,久而久之,事情一多他渐渐置之一旁,可如今,不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未来还会死多少人,掉进多少陷阱,齐剑霜不敢想象。
韩琰。
究竟是我错怪你了,还是你欺骗我数十年?!
齐剑霜告诉云枕松,有些事他想彻底弄明白再一一告诉云枕松,前尘往事过于庞杂,一两句说不清的。
“好。”云枕松依旧选择相信齐剑霜。
他认定了一个人,便不会瞻前顾后,把后背完全交付给他就好。
云枕松敷过药膏,为了不剐蹭掉鞭伤上的药,他板板正正地躺平,双臂放在身侧,云枕松还没睡得如此正式过,好半天都没睡着。
齐剑霜把从库房拿回来的剑放在云枕松枕下,弯腰俯身牵住他的手,漫不经心地摆弄他微凉的手指,嗓音成熟而有魅力:“可以侧躺,我帮你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