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琰坐在马车里,闭眼小憩,每日一问:“东西找到了吗?”

无恙摇头,一瞧主子闭着眼呢,连忙补道:“没呢。”

“江南,快翻遍了呢。那东西究竟在哪儿?”

云枕松伤势不重,但是因为惊吓过度,精神不济,整个人看着病怏怏的。

齐剑霜陪在他身边,仔细喂他喝水,时不时用袖子给他擦下嘴角。

突然,门外起了骚动,被五花大绑的胥信厚一个猛扎冲进来,他费劲吐出撑了满嘴的布,腮帮子酸胀得厉害,胥信厚肆无忌惮地高声叫嚷:“齐剑霜!你要反吗!你现在什么都不是!凭什么绑我!又凭什么住我的虎帐!”

他一边嚷,一边照着齐剑霜跑去。

齐剑霜拔剑朝他刺去,胥信厚眼疾手快,借势割断前胸后背的绳子,几乎是贴着皮肉划过,稍有不慎,就有皮开肉绽得风险。

负责羁押的士兵姗姗来迟,反缴胥信厚胳膊,被胥信厚一拳接一拳打退。

云枕松惊讶于这人武力不低,面对层层围攻,竟还能游刃有余。

“别打了,都停下。”

云枕松皱眉道。

他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可以让他们听见,但没人把他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