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只见齐剑霜粗暴推开黑着脸的胥信厚,手起刀落割下绑在云枕松身上的粗绳,万分小心、极尽温柔地把人横抱在怀中。

云枕松全身一颤, 无力地掀开眼皮, 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眸懵懵地望向齐剑霜紧绷的脸, 忽然松了口气,劫后余生, 他无法遏制地哭泣,想把这几日受的伤、吃的苦、遭的罪通通哭出来。

我招谁惹谁了啊!怎么提高剧本难度还要增添绑架剧情啊!

齐剑霜一手扣住云枕松毛茸茸又脏兮兮的后脑勺,一手紧紧拥住他的身体,压抑着自责和悲伤的情绪,贴着他耳朵轻声安抚:“不哭了, 不哭了,我来得太迟,对不起啊……”

众人面面相觑,满脸费解地看着齐剑霜耐心地哄人。

其余人第一反应是:将军变了。

“齐剑霜?!你是齐剑霜!你竟然没死!”胥信厚很快反应过来,气急败坏道,“来人!把他给我拿下!”

“胥信厚。”

齐剑霜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念出他名字,语气里充满不屑和鄙夷:“鸠占鹊巢的滋味,好受么?”

“你………!”

“闭嘴!”齐剑霜冲邓画使了个眼神,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警告胥信厚,“我回头再找你算账!”

胥信厚没时间反驳了,因为下一刻邓画提刀砍来,二人在地牢里厮斗起来,邓画出刀速度极快,身手利索,而胥信厚也非等闲之辈,经过短暂的怒气攻心,很快调整好心态,稳住步子同邓画对打。

齐剑霜没再管他们,抱着精疲力竭的云枕松,步子又稳又大,狭窄的地牢通道内,胥信厚从中州带来的人拦他,玄铁营的人就会格挡回去,一路走来,畅通无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