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要见缝插针,能挡点是点,总不能大眼瞪小眼干等死。
整整三天三夜,所有人合眼的时间屈指可数,云枕松忙碌到发起低烧,他一边统筹一边完成每日任务赚金币,一边还要对抗这具废柴身体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云枕松的安排起了效果,地里的庄稼基本保住,南巷不出所料被淹了,幸运的是周巳动作快,无一人死亡。
齐剑霜着实担心云枕松的身板,趁固堤工作完成得差不多了,抽空快马加鞭赶回来。
他衣服好几天没换,汗水泥水雨水混杂,早臭了,所以他只想远远瞧一眼云枕松,看见他平安,他才能放心。
云枕松撑着脑袋,眼皮很沉,他强撑起精神调度今日的粮食份额以及沙袋等防洪物资,纤细到齐剑霜一只手就能撅折的手腕支撑不住云枕松脑袋的重量,一下子撑空,眼见脑袋砸向桌面,也不知道齐剑霜怎么会跑得如此之快,一伸手稳稳接住。
吓得他长呼出一口气。
“泓客?”云枕松透过晕乎乎的视线,看见了齐剑霜硬朗、下巴长出胡茬的脸,顿时一喜,多日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,他像个受委屈却不敢在人前哭的孩子,语气中瞬间带上了依赖和黏糊,“我想你了,好想……”
他想念齐剑霜的怀抱了,刚要缩进去,被齐剑霜躲开了。
云枕松愣了愣:“干嘛?嫌弃我?”
齐剑霜哭笑不得:“我身上脏,你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