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枕松略微偏头,拿出新针,比其他的都要粗,眼疾手快地依次插进环跳、阳陵泉、足三里等穴位,手法、力道、深度都精确到极致。

伴随通经活络的胀麻感,萎软多月的下肢瞬间有了力量。

云枕松试探出了恰到的深度,留针让其持续刺激穴位,他瞧齐彦没有过多痛苦的表情,瞬间松了一口气,汗水顺着额角流下,他抬手擦了擦。

齐彦刚要说话,便被云枕松制止:“先别动,安静休息,一会儿为你出针。”

“瀚王不会找我来,只是为了喝茶吧?”

李延笑了笑:“本王和齐将军之间是有什么误会吗?总感觉你说话带刺呢。”

齐剑霜道:“有一个。”

李延一愣,他只是随口打趣,没想到还真有误会:“什么?”

“我们进城前住了一家客栈,说是客栈其实更像青楼,我与他们过了几招,从身法来看,应该就是刺杀我的那些死士。”

“可那天,”齐剑霜顿了顿,“他们要杀枕松。”

李延对那里知之甚少,倒不是因为他不上心,而是感觉有人特意隐瞒。那里原先叫什么、归谁管辖、又是为何一夜之间人去城空,官府文书中的记载被抹去,相关人员统统找寻不见,着实诡异。

刚来的那几年,他还坚持查明过,后来因为一些事耽搁了,再想重新查过,惊觉毫无意义,便不了了之。

如今齐剑霜一提,他忽然想起来,前一阵那里起过大火,只不过暴雨很快将火浇灭,他也没闲到那种程度,无人报官无人伤亡还要调查火因,所以没过问。

“本王知道那里,可那儿明明一个人都没有啊。”李延诧异道。

齐剑霜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