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枕松伸手拉起还跪在地上的男孩,脑门都磕出血了,他柔声道:“东西先放下,把药上了。”

随后又冷冷地扫了男人一眼:“可以吗?”

男人愣了愣,要不是清楚这男孩是妓女所生,卖给了瀚王府,男人真得怀疑他有靠山了。

男人不安地点头:“可,可以,听您的。”

“羽生,你在这儿陪着吧,我一个人去就好。”云枕松道,眼见羽生要张嘴说话,他赶紧安抚,“没事,别担心,我很安全,你看我这儿不还拿着剑呢嘛。”

“……”羽生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,“是。”

云枕松一袭青衣,腰间佩着通体湖蓝的利剑,不带笑意时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沉静莫测,鼻侧的痣反而添了份清冷气质,叫人捉摸不透。

等他走后,没等男人回头啐他一口,王管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,朝他后脑勺兜了一巴掌,冷哼:“程老二,收起你的狗脾气!”

羽生被他的突然出现吓得“哎呦”了一声,扯着男孩当着众人的面躲远了。

男孩:“……”

羽生问:“你叫什么呀?”

“……奴叫狗子。”

“不好听。”羽生皱了皱鼻子,细致地为他擦药,“改明儿我求我家主子给你取个新的、好听的名字。没事,你不用担心,我们主子人特别好!他肯定会答应!”

后面站着一群搬贺礼的下人,不远处还有许多在打扫装扮王府的丫鬟,虽都埋头干自己的事,但程老二心里门儿清,都他妈竖着耳朵偷听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