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省共裁撤一千五百三十二人,怨言无数,每日聚集在御史台的官员能把门槛踏破,御史中丞王沽只好躲来躲去,装病告假三月有余。

起初皇帝对韩裴的改革也有过不满,但当大笔大笔的银子留在了国库里,加上韩裴惩戒腐败力度之大,中央一时竟呈现出大宣昔日的辉煌,政治清明,财政富裕。

与此同时,十二卫部加紧训练,韩裴和皇帝选出来的胥信厚,不日就将前往北疆边境,代替齐剑霜成为新一任镇北大将军。

韩裴今日眼皮跳个不停,惹得他恼火,抬手狠狠按在眼皮上。

“簌簌”。

“谁?!”韩裴猛地抬头,他心头陡然一颤,随即拿起身侧佩剑,连蓑衣都没来得及穿,快速闪到紧闭的门边,他捅破窗纸,警惕地看去。

断线雨幕,雾气浓重。

外面看不见到一个人!

韩裴瞬间冒起冷汗,浸湿鬓角乱发。明明刚才还有许多办公的官员和侍奉的下人。

一阵妖风吹来,撞开虚掩的大门,满屋飞起杂乱的纸张,韩裴差点倒地,他向后倒去的下一秒有人扶住了他。

剑出鞘半寸,他倏然回头,只见是刚才那个小太监。

“韩丞相,有人要杀您!”

韩裴当然知道,短短几月,与中州多半官员树敌,想杀他的人都能从皇宫排到玄铁营外。

“你干什么的?!”韩裴甩开他的手,厉声道。